和蔼可亲地买一包肺

杂食乱搞

爆笑如雷了家人们。

图书馆守则

图书馆守则:

1.欢迎各位读者使用本图书馆,本馆营业时间为7:30am—10:30pm,请各位读者严格遵循此时间,并在闭馆前提前整理好个人物品离开本馆。请勿于非开放时间在馆内逗留。

2.如果您不幸晚于10:30离开图书馆,请沿两侧消防通道走到侧门离开。如果侧门已关闭,保持冷静,沿两侧消防通道下楼至地下一层并敲三次图书馆办公室大门,向第一位给您开门的工作人员承认错误并表明离开的意愿。

3.办公室的门没有门牌号,您应该看到一扇双开门的红色门,如果不是,请停止一切动作,迅速沿消防通道回到二楼,再沿二楼大厅楼梯回到一楼,从图书馆正门离开。

4.图书馆有南北两个正门,其中至少一扇门会保持24小时打开。如果您发现两扇门同时关闭,请您选择离自己最近的一扇门,紧闭双眼,在心中默念门是打开的直到门能够打开为止。

5.本馆三楼西侧阅览室长期维修,请勿擅自进入。

6.如果您在自习中途离开座位,请携带全部个人物品,并在回来时重新寻找座位。切记,不论您离开座位多久都务必重新寻找新座位,否则本馆将拒绝对您的人身安全负责。

7.当您看到自习区放有个人物品的座位,请务必无视,不要随意触碰和移动该物品,更不要直接占有此座位,否则本馆将拒绝对您的人身安全负责。

8.如果您违反了3-4中任意一条,请立刻带好个人物品起身办理借书卡。切记,办理借书卡要说对自己的名字。

9.牢记自己是谁。如果您不幸忘记,请不用担心,办理借阅的工作人员可以根据您的任意证件号码查询您的姓名。

10.本馆内图书开放借阅,如需借阅,请于三楼西侧阅览室办理借书卡并借阅书籍。

11.本馆部分图书不得带出,否则本馆将拒绝对您的人身安全负责。

12.本馆部分消防通道无法使用,本馆通往一楼的消防通道外是员工专用侧门,请不要尝试从那里离开。如果您看到陌生上锁的封闭铁门,请不要试图打开。

13.违反以上任何一条守则将导致严重后果,如果您不幸违反了任意一条,请联系地下一层图书馆办公室。

14.地下没有办公室,图书馆没有地下一层。

15.本馆分为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不存在任何额外楼层,请勿按下电梯的五楼数字键,也请勿擅自沿任何楼梯走上五楼。如果您发现有按下五楼数字键的同学,不要表现出慌张,请装作没有看到对方并在自己的楼层离开电梯。

16.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原路返回,请勿擅自进入任何陌生的楼层、楼梯、电梯以及阅览室,祝您阅读愉快。

 

守则背面写下的字:

如果你什么都没看到,请继续保持无知。如果你看到一张贴在图书馆一楼门前的守则,一条都不要信。

......可以相信一部分。

1.不要任意使用自习区,自习区很危险。

2.如果你已经使用,记住不要占有任何座位,随时携带着你的一切物品和你自己一起移动。不论你留下了什么属于你的东西,此行为都将被视为占座。(小字:头发,捡走你掉落的头发)

3.被占有的座位是危险的。

4.不要与把东西放在原处离开又回来的同学有任何交流,包括但不限于眼神对视、肢体碰触以及语言交流。那不是你的同学。

5.不要早于七点半进入图书馆,尽管那时已经开门。

6.如果你感觉不对,请立刻前往三楼西侧阅览室并向工作人员说明情况。三楼西侧阅览室是安全的,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

7.牢记自己的姓名,三楼西侧阅览室只能给拥有姓名的人办理借书卡。如果你忘记,他们会赶走不要告诉那些说可以用证件号找名字的工作人员任何能够象征你身份的编号。

8.请及时离开图书馆,不要停留不要停留不要停留。

9.图书馆没有地下一层没有地下一层没有地下一层,如果你到了地下一层,不要敲红门不要敲红门不要敲红门。推开红门附近任何一扇黑门并反锁,在夜晚结束前不要离开。

10.进入地下一层后不要轻易离开,向地上走遇到的不是图书馆,没有人能够确定你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

11.如果你忘记姓名或晚于规定时间离开,请在夜晚按下电梯五楼数字键。保持诚实,五楼不可以有谎言。

12.五楼可以过夜,但要在开馆前走消防通道离开五楼。那时候电梯还没供电。

13.别走一楼侧门,除非有三楼西侧阅览室的工作人员带你离开。但我们的工作人员轻易不会这样做。

14.守则没有写吃东西的事,但你觉得图书馆可以吃东西吗?

 


【枭羽霜雪黎明】20211130凯亚生日活动总结

🔥❄结婚教堂:

写在开头,首先感谢各位妈咪对于活动的支持和付出,当然也因为各种原因参与活动的妈咪进行了一些临时更换,非常抱歉!




本次活动总结将分为两种,一种是文手,画手分开总结,一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介绍。






壹.文画分开总结




 



文手








@云青崖Cathy 


赤魔王与雪中君




@你猜我更不更新 


重金悬赏离家幽灵




@安也 


余烬的火焰会梦见北极光吗?


(注:全文一共四篇,都在合集里)




@千秋 


晨曦的星光




@何年花成海、 


幽灵




@水木子 


迪卢克老爷的猫回来了







@百穗山山 


夜色格尔达




@dian-cbyXD 


一名跟踪犯的自述




@鹿 


Gooey




@短歌吟 


不落的星河




@冥古白垩 


激流






 


@一花逝一 


如我西沉




@Twinkle BEAR_ 


烟火中央




@和蔼可亲地买一包肺 


你留下的世界




@汀雪 


网缚——捕食







@寒桥 


复燃




@墨鹄 


荒原




@Au 


路过人间




@han娜 


小孔雀漫游奇境记




@歪斯道格 


while !(d in k) do...




@湿岛效应 


听声不语




@冰桃婴儿裤 


晨曦依旧




@白翎 


与浪之间







@甜糖 


如果我是神明你还爱我吗




@祁岚 


小灯草的正确用法




@龙幽 


坚守黑暗的执火者




@语乱言胡 


The best birthday present





画手









@RUABI 


短漫




@kyo 





@与 





@我真的是凯厨 





@不打烊的酒馆是好样的 





@但凡有树脂我也不会画画! 





@气人偶像汤姆猫 


短漫




@烤兔奶咖 





@橘外葡萄馅 





@_淮隐 





@程寒 





@缘起罗生 








@和一 
短漫




@青盐 





@芜鲤 





缶竹





@DKH__ 





@苍 


短漫




@谢子手卷 





@万山无阻 


MMD




@☆FREACATE☆ 







贰.活动时间总结




00:00    @DKH__ 





00:30    @云青崖Cathy 


赤魔王与雪中君




01:00    @芜鲤 





01:30    @dian-cbyXD 


一名跟踪犯的自述




02:00   @一花逝一 


如我西沉




02:30    @和一 
短漫




03:00    @苍 


短漫




03:30    @han娜 


小孔雀漫游奇境记




04:00    @谢子手卷 





04:30    @歪斯道格 


while !(d in k) do...




05:00    @冰桃婴儿裤 


晨曦依旧




05:30    @语乱言胡 


The best birthday present




06:00    @和蔼可亲地买一包肺 


你留下的世界




06:30    @千秋 


晨曦的星光




07:00    @青盐 





07:30    @水木子 


迪卢克老爷的猫回来了




08:00    @百穗山山 


夜色格尔达




08:30    @万山无阻 


MMD




09:00    @安也 


余烬的火焰会梦见北极光吗?


(注:全文一共四篇,都在合集里)




09:30    @寒桥 


复燃




10:00    @☆FREACATE☆ 





10:30    @何年花成海、 


幽灵




11:00    @汀雪 


网缚——捕食




11:30    缶竹





12:00    @我真的是凯厨 





12:30    @Au 


路过人间




13:00    @但凡有树脂我也不会画画! 





13:30    @Twinkle BEAR_ 


烟火中央




14:00    @冥古白垩 


激流




14:30    @祁岚 


小灯草的正确用法




15:00    @墨鹄 


荒原




15:30    @烤兔奶咖 





16:00    @橘外葡萄馅 





16:30    @气人偶像汤姆猫 


短漫




17:00    @缘起罗生 





17:30    @不打烊的酒馆是好样的 





18:00    @RUABI 


短漫




18:30    @kyo 





19:00    @甜糖 


如果我是神明你还爱我吗




19:30    @湿岛效应 


听声不语




20:00    @龙幽 


坚守黑暗的执火者




20:30    @与 





21:00    @_淮隐 





21:30    @程寒 





22:00    @短歌吟 


不落的星河




22:30    @你猜我更不更新 


重金悬赏离家幽灵




23:00    @白翎 


与浪之间




23:30    @鹿 


Gooey






此外,还有一篇彩蛋来自@安也塞勒涅不相信眼泪


以及作为活动的特殊十二篇:


@久怀寇 


交换愿望


无效轮回


lemon head


放置太久可不行哦?


致千年后的你


丸吞


撒娇男人最好命


borken


入梦药水


如果看不见的话?


活人偶


逆煎想要419的对象会怎么样?




最后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和支持!我们下次活动再见!




图片制作@汀雪 


一切最终解释权归@🔥❄结婚教堂所有。

【枭羽/霜雪黎明24h06:00】你留下的世界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1130凯亚生贺活动第13棒

上一棒 @语乱言胡 

下一棒 @千秋 

正文:


  迪卢克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有无法言说的诡异。

 

  从早上闹钟响起的那一刻开始,从花洒向左歪了十五度开始,从他凌乱不堪的床单开始。他又把面包片烤焦了,牛奶总要从盒子里洒出几滴,不过没关系,他也不爱喝。

 

  他只是不知何时被植入了“多喝牛奶会长高”的观念,并且不幸地将幼时的习惯保持到成年以后。相信科学吧诸位,哪有从十几岁就开始熬夜还能长那么高的人。

 

  门打开,门又合上,他把自己与钥匙关在了两个截然不同又全然割裂的空间之中。迪卢克看了看手腕上沉甸甸的表,暂时放弃了重新拿回钥匙的想法。或许这一切都可以归咎为晚睡早起带来的反应迟钝,但在打开车门的时候把车钥匙掉进座椅缝隙、平时从不堵车的路上因为昨夜的大雪堵了半个小时、公司娇贵的玻璃门因为冷热不均在他眼前炸开,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一般人将上述种种现象称为“倒霉”,姑娘们说你快看看星座运势,一定是水逆,还有一些老人家会长篇大论地讲述如何去晦气,但它们都无法说服一个不太坚定的无神论者。瞧,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迹可循,暴雪、熬夜、精神恍惚、劣质的装修材料、温度过高的空调,迪卢克抖落外套上晶莹的水珠合叮当脆响的玻璃碎片,或许他应该给全公司的人放个假。

 

……仅仅只是为了一种莫名的预感?为了糟糕的路况与令人眼花缭乱的雪吗?

 

年轻的富翁开始在心里嘲笑自己,他不会被这样的小事推回柔软的被褥中。于是每个期盼着休息的人都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那一圈工位上。

 

如果年轻的富翁能预料到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自己会被一个“穷凶极恶”的绑匪拦路截为人质的话,他宁愿偷那半天的懒。

 

可生活就是充满了意外之喜,没有如果,没有温暖的床铺。一切都有迹可循,歪斜着掉落的花洒、关不上的闹钟、还有这场恼人的、厚厚的雪。

 

他几乎无法相信竟然有人会直接闯进位于写字楼高层的办公室,然后用一把不好弄到的热武器对着他的脑袋。

 

埃泽刚好不在身边,而我们的大老板明显对自己的身手过分自信,竟然一个能充数的保镖都没带在身边。

 

他刚刚推开熟悉的门,子弹上膛的声音就咔嚓一下擦到耳边,那人发出轻柔的嗤笑,嗓音意外地很好听:“麻烦您配合一下吧,莱艮芬德家的大少爷。”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发誓你都不能在这间办公室里找到。”迪卢克不是第一次遇到类似的人生危机了。毕竟这世上总有一些秉承着道义力量而无视法律的疯子,在和平年代做着劫富济贫的青天白日梦;毕竟他也是个继承家族事业的少爷,每一个小孩子的成长都充满了挫折与威胁,不是吗?

 

  “不,我想要的就在这里。”冰冷的金属贴上他耳后的皮肤,冻得他微不可察地打了个寒颤。绑匪的呼吸离得很近,吐气吸气的节奏都轻飘飘地,仿佛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雇佣兵。

 

“说说看吧,”迪卢克状似放松一样耸了耸肩膀:“你想要什么?”

 

“再简单不过,”绑匪整个人都快趴到他身上:“我要你。”

 

“……指什么?我的整条命?还是身体的某一部分?”迪卢克叹了一口气:“你总得说明白些,不然我怎么答应你的要求呢?”

 

这位不太礼貌的绑匪先生像是被他的话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在自己身后笑得愈发嚣张,迪卢克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对方震动的胸膛:“迪卢克老爷,您可比以前有趣太多了。”

 

他好像不太设防啊……迪卢克开始回想自己在什么场合听到过这个声音:“哦?这么说来,我们以前认识?”

 

“我要你,全须全尾地、完完整整地和我走,就现在,穿上你手里这件暖和又帅气的外套,什么都不要拿。”绑匪绕开了他的问题,但对方听起来依旧游刃有余:“把您昂贵的三部手机放在桌面上吧,还有那块弄得手腕冰凉的手表。”

 

迪卢克也有点想笑了,他从容不迫地拿出手机放在桌上,又慢慢摘掉手表,然后不情不愿地在供暖良好的室内穿上厚重的毛呢风衣:“所以你打算这样让我走出去?当着我所有员工的面?”

 

“对呀。”绑匪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不过在您离开自己的手机之前,还是先发一条消息吧,我来说,你慢慢打字。”那把手枪抵着他的头用力推了推:“我相信您是个识时务的人。”

 

刚刚开始工作的半小时内,在岗的第三秘书与所有在公司聊天群内的人都收到了顶头上司亲自发送的消息:今天上午举行临时反恐演习,各办公室组织紧急疏散,演习结束后放暴雪假,明天正常上班。

 

说是演习,其实等于变相放假。一众员工都在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脸上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迪卢克的秘书甚至笑眯眯地问他老板要不要帮忙报警?还顺嘴夸了一句绑匪真敬业,连道具都带着。

 

……他是时候反思一下自己过于人性化的管理方式了,公司里这群老人虽然不至于将他架空,但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好了,现在我们也可以出去啦。”身后的成年男性突然扯起一副天真的上扬音调,让这一天诡异的不和谐感又增强了几分:“不过出去之后枪不好露出来呢,不然我们直接去停车场吧。”

 

  这可听不出来商量的意思……迪卢克依然表现得十分顺从,只是心里的盘算早打过了几圈,他不知道绑匪看没看到手机紧急求助的页面,也不知道绑匪看不看得懂他单独发给埃泽再由对方转发的意思。如果这是个聪明人,那自己一条消息发那么久,对方早该看出问题了。

 

  但他似乎一点都没有绑架作案该有的警惕与自觉,他甚至没挑剔迪卢克手机上贴着防窥反光膜,这家伙到底什么打算?劫走他要钱?还是盗取公司的机密?难道是个拿人质威胁警方的逃犯?不,普通人质就能达到效果的话,也不至于特意跑来劫走他。

 

  比手表还要凉的金属镣铐突然被绑匪扣到他手上:“不要太介意,以防外一嘛。”那家伙的语气还是笑嘻嘻的,听着就叫人恼火:“我喜欢你的车。”

 

  趁着绑匪替他开车门的时候迪卢克抓紧时间看向对方的脸,只可惜那人头上扣着一张十分草率的面具,一看就是小学对面文具店五块钱一个的那种纸模白面具,周围还有毛躁的碎屑和粗糙的边缘。

 

  “占地方,不好倒车,还费油,”迪卢克偏过头,想着至少看到面具后的眼睛:“你喜欢它什么?贵吗?”

 

  他只能看到左眼,却也模糊不清。不过绑架犯的身材显然不错,是个高挑削瘦的成年男性,一头颜色奇异的长发绑在脑后又甩到肩膀前,右侧甚至有一缕白色的挑染。特征明显到近乎高调。

 

  他没在继续回答车的话题,捏着早上被迪卢克掉过一回的车钥匙,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迪卢克的脑袋“砰”地撞在车窗上,差点当场昏迷:“……你会不会开车?”

 

  “你说你这辆镶着漂亮标志的?那我还真不太会。”对方的语气仍然令人迷惑地轻松愉快:“没关系,我学东西很快的,”他们一下碰到了前面停着的无辜桑塔纳,又立刻剐蹭着旁边的路虎吱吱嘎嘎开出车位:“你看,我觉得我已经会开了。”

 

  迫于背在身后的双手,迪卢克无法触摸自己的额头,但他相信那里应该鼓起了一个肿块:“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真的,你看,我只撞到了三辆车……”话音未落,他们又擦着地下车库的墙,依靠阻力强行拐上弯道:“和那么一小片墙而已……”

 

  “你别说话了,”迪卢克恨不得当场赏他一拳头:“专心开你的……我的车。”

 

  于是接下来的旅途果然变得安静又沉默,自动导航哔哔响着提醒您已偏离计划路线,被残忍的绑匪直接按碎了屏幕。迪卢克欲言又止,心里默默为这辆陪伴他好几年的可怜卡宴点了根蜡烛,但愿他们不会因为交通事故死在路上。

 

  不过正如他所说,一路上车子行驶的越来越平稳,忽视裂开的前车灯的话,他们的车奇迹一样以八十迈的车速在马路上辗转腾挪。

 

  “你打算去哪?”迪卢克颇为不爽地看着某个嚣张的犯人一边用手指点方向盘打拍子一边哼歌,这种游刃有余一定程度上让他觉得对方在挑衅。好像他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无关紧要的一个,可以随意死在荒郊野岭之中,杀人分尸无人发现那种。

 

  而更令他不爽的是,如果自己当真被分尸,也没有足够亲密的家人会来寻找他。他与别人的关系全部建立在利益之上,死亡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喜欢哪里?我不太清楚……游乐场?公园?还是说充满了老学究气息的博物馆?”他用最平常的语气说着最不合时宜的话,仿佛这不是一场绑架而是一个临时起意的邀约:“或者那种蓝呼呼阴沉沉的水族馆?我其实只认识一条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一个我熟悉的地方。”

 

  “……你也太奇怪了,”迪卢克背着手,在安全带的束缚下试着把自己从手铐中拧出来:“我有得选?”

 

  “当然有,”绑匪的语气更加开心:“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氛围还挺轻松的?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可以给我指路。”

 

  “随你。”迪卢克挣扎无果,他倒是可以把拇指按脱臼,只可惜现在不是好时机,这位临时司机刚刚学会如何操控驾驶位的诸多零部件,他们要是起一点争执,很可能车毁人亡。

 

  他们拐了七次弯,经过了十二个红绿灯路口,迪卢克默默背下一路看到的街道指示牌,又被绑匪嘲笑了一通:“放心,我会送你回去,不用把眼睛瞪得那么大。”

 

  然后停在了一片……荒凉的野地里。

 

  正是月黑风高日杀人放火时,虽然现在还在白天,但冬季阴沉的乌云黑压压沉甸甸地悬在头顶,满地银白的雪层掩盖了秋日残余的枯草,依然充满了不详之感。绑架犯的长发被凛冽的冷风扬起,杂乱地碎散在雪白的面具上。

 

  他很有礼貌地为自己打开车门,浮夸地向他行礼:“看,就是这里,流浪汉们的天堂。”

 

  他们蛮横地停进河畔的原野中,车辙在雪里留下一道肮脏的黑灰色伤痕。远处是结冰的河流,那河脏污,冰也不纯澈,坑坑洼洼地冻着几根冒头的野草,想必底下还有翻白的死鱼与红红绿绿的塑料垃圾。但此时它又那么干净,蓬松洁白的雪花一层一层飘落着覆盖河面,把所有不入眼的东西都掩埋在底下。

 

  不远处是他们驶来时经过的桥,“流浪汉的天堂”多半指桥洞底下。只是冬天睡在那种地方,不冻死也得没半条命,这家伙该不会是个仇富的流浪者?

 

  迪卢克仔细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的确有些单薄。外面的长款羽绒服一直有绒毛飘出,里面好像只套着衬衫,还颇风骚地敞开了领口。至于裤子……迪卢克觉得以对方小腿的粗细来看应该只有单裤,他不相信有人穿那种有失风度但保暖性绝佳的厚棉裤还能有这么细的腿。

 

  “手铐是不是有点冷啊?”他发誓自己听到了绑匪先生在吸鼻子,这人一边叨叨个没完,一边又没有放了他的意思:“谁让你不戴手套呢?我又不能给你解开。”

 

  “所以你为何自找麻烦?”迪卢克不知道回他什么好:“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了,还要如此大费周章把我带走……非法拘禁的性质可比你想象的严重。”

 

  “哈哈哈,您误会了,我说解不开是因为我也没有手铐的钥匙。”绑匪明摆着选择不听他不想听的:“这个地方怎么样?又安静,又有雪景可看。”

 

  下雪有什么好看的?迪卢克被车箱外呼啸的冷风呛得不想说话,丝毫没有继续搭理那人的意思。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会变得有趣一点呢。”绑匪的长发突然飞到他眼前,迪卢克用力吹了一口气,仍旧不幸地吃了一嘴男人的头发:“小时候的你特别期盼下雪,我们居住的地方四季不分明,冬天雪花留不住,落到地上就成了水。你总想堆个雪人,可等雪一停,那些巴掌大的小家伙就都化没了。”

 

  “你还把小雪人带回到酒庄的地窖里,融化的雪水顺着胶塞渗进木桶,一整桶葡萄酒都废了。”那人轻柔地笑,把嘴里编造的故事形容得煞有其事:“父亲没责怪你,反倒说那桶酒有不一样的风味。”

 

  “我很羡慕你,虽然我知道父亲是个温柔的人,如果我犯了这样无关紧要的小错误,他也不会责怪我的。”丝毫不畏惧寒风一样站得笔直的人拢起他四散的长发,不设防地背对着他站在前面:“但我还是羡慕,因为我不敢让自己犯下任何错误,哪怕你们都会原谅我,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犯错。”

 

  “……你在说什么鬼话?”迪卢克本来可以趁着这个空挡逃跑,尽管他自知跑不过子弹。可关于父亲的话题还是令他恼火,一个对他的家庭一无所知的流浪汉凭什么站在他面前侃侃而谈?而且还是在谈妄想一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虚假白日梦?“我的家族和我的父亲,似乎和您没有关系。”

 

  绑架犯再次无视了他的怒火,轻快地转身,模糊不清的眼睛透过面具大小不一的孔洞盯着他瞧:“猜猜看,为什么我今天过来找你?”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再一次对准了自己的脑袋:“今天很特别,你应该送我点什么。”

 

  “我又不欠你什么?”迪卢克现在气得想直接咬死他,可偏偏枪还在那人手上。“这不一样,你当然不欠我什么,但我想要一个礼物。”

 

  “我问过很多遍了,”一向待人有礼的年轻富豪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风:“你没回答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了啊,”绑匪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自己上车:“我想要你。”

 

  “……哪一种?”别扭地回到副驾驶位置的年轻贵公子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先说好,我不喜欢男人。”

 

  “你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绑匪绕了一圈,回到司机的位子:“不过我都绑架你好几个小时了,你居然才往成年人的方向猜……挺让人意外的。”

 

……哪个成年人会提出去游乐园水族馆?迪卢克已经不愿再回答这个笑嘻嘻的纸老虎,每一句话都像拳头砸棉花,憋闷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

 

“告诉你的秘书不要报警,再容我思考一下,“绑匪又一次掏出他的手机(走之前迪卢克分明已经把它放在办公桌上了):“我不会伤害你,也不需要你的财产,我只占用你一天的时间,在时针指向零点之前,我会把你送回家里。”

 

枪口依然指着他的脑袋,迪卢克心不甘情不愿地在电话一端给埃泽报平安。或许此时他应该用一点小技巧,拿手指头敲个摩斯电码之类的。只可惜生活不是小说,他根本没有如此高端又略显无用的技能。

 

打过电话后绑匪再一次发动车子,蛮横地穿过整片覆雪的草丛。

 

迪卢克觉得他度过了人生中最无趣也最玄幻的一天,他被绑匪拉到郊区漏风的小餐馆里,在贴满报纸还挂着油污与烟灰的墙边坐下,被迫掏钱买了一个满是砂糖、香精和便宜植物奶油的塌陷小蛋糕,并且在对方:“不要浪费,请你吃完”的语气中硬着头皮把能够将人噎死的食物咽下去。他们去了冷风呼啸的海边,看着沙滩上来不及融化的泥泞的雪。他们去了被冰雪封住的游乐园,导购用奇异的眼神告诉他们今天闭馆。

 

天空愈发阴沉,转眼已经到了傍晚。绑匪突然笑着说:“我知道哪里可以去。”黑峻峻的枪口依然笑嘻嘻地指着他的脑袋:“上车吧,乖一点。”

 

他们的行驶路线更加远离城市的建筑,直至残破的车子开进山里。

 

“山顶附近有一个废弃的游乐场,我们只需要自己接一下电路,你喜欢摩天轮吗?”

 

“不过摩天轮上看不到什么景色,但总比旋转木马强,对吧?”

 

迪卢克无话可讲,他逐渐陷入一种麻木的沉默中。他看不出对方的危险性(除了那把枪),也猜不透这家伙的意图。

 

更离奇的是,对方在停下后竟然把他独自丢在上锁的豪车里,转着钥匙潇洒地走远。

 

迪卢克在车窗上哈了一口白气,此时他们几乎在深山之中,手机当然没信号,车上的定位系统似乎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他希望自己别就这么被忘在车里饿死。好在很快那家伙就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很兴奋地牵着他的围巾把他拽进游乐园生锈的铁门里。

 

被白雪侵蚀的旋转木马和摩天轮正在吱嘎吱嘎转圈圈。早就老化的塑料小灯伴随着噼啪的火花诡异地闪烁着,随着水汽流淌的锈斑血痕一样布满了每一匹本该五颜六色的铁皮木马,绑架犯不知道在哪弄来炒糖的机器,正捧着一朵歪脖子棉花糖吃得欢。

 

他有巧克力一样顺滑又深重的肤色,迪卢克看到了面具下的脸,尽管这张脸快被巨大的糖掩盖没了。

 

是一张充满了异域感的脸,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只幽蓝色的左眼。可惜他的右眼贴着医用纱布,破坏了平衡的美感。

 

男人毫不在意地笑了,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糖递给迪卢克,被他偏头躲开:“怎么样?哪怕用成年人的思考方式,你还是不喜欢我和我的脸吗?”

 

“难道你要我现在夸奖你的长相?”迪卢克挑起眉毛:“不然我会为此付出生命代价?需要把你的玩具枪对准我的头吗?”

 

“哈哈哈哈哈哈……”陌生的男人笑得十分快活:“没关系,我还没自恋到如此程度。所以,这张脸能令您不至于反感到在摩天轮上呕吐吗?”

 

“……既然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选,何必说一些模糊不清的废话?”迪卢克率先走向老旧的摩天轮:“您真是个离奇的绑架犯。”

 

“别这么说嘛,”男人愉快地跟上他:“足够暧昧才有空间容纳人类纤细敏锐的感情,还是您想听更加直白的甜言蜜语?”

 

“……你该不会是个疯子吧?”迪卢克大步迈进摩天轮狭窄的包厢:“少废话,上来。”

 

罪犯笑着踏上包厢的踏板:“谁知道呢?又有几个人可以确定自己生活在平和的世界中?在少数人眼里,我们这些普罗大众才是疯子。”

 

“哦,所以现在的话题变哲学了对吗?”

 

“哈哈,您不用这样,反正也无法逃避,为何不享受当下呢?”绑匪转头看向被雪花覆盖的冷杉林:“您不觉得风景很美吗?”

 

他的侧脸被雪地的冷冽白光和玻璃的镜像映得更加夺目,像拍卖会上熠熠发光的黑珍珠,或者柔软丝滑的绸缎。那只镶嵌在皮肤下的眼睛,明明平平无奇得好似随处可见的玻璃珠,偏偏叫飘落的冰晶染出一片晶莹剔透的忧郁。浓密的睫毛颤抖了几下,仿佛连飞雪的重量都无法承受。

 

“……我不相信存在主义的荒唐言论。”迪卢克也把视线转向窗外:“痛苦就是痛苦,折磨就是折磨,没必要赋予它们更多的意义。”

 

“没关系,反正一年里只有这么一天。”那人转过头:“我叫凯亚,您愿意祝福我吗?”

 

“……我没必要记住你的名字,”迪卢克被他搞得莫名其妙:“我也不会诚心祝福你,但可以,你想听我说什么?”

 

“……祝我生日快乐吧,”凯亚漂亮的脸蛋突然贴进他的脸,他身上有一股冷冽的草木香:“你还欠我一个礼物,哥哥,我自己来讨了。”

 

  他们在老旧的摩天轮顶端交换了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吻。为非作歹的犯人终于露出了他凶悍的真面目,他死死按住迪卢克的后脑,死死地啃咬他的每一寸皮肤,直到换不过气才松开。

 

  迪卢克盯着那只十字星形状的眼眸,几乎停止了思考。

 

  警笛的鸣叫声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脚下,埃泽果然是个值得信任的人。等他们离开摩天轮,他眼前的凯亚就会立刻被警察带走,那只漂亮的眼睛可能再也不会继续看着他。他不知道这个凯亚从何而来,不知道他在哪里长大,不知道他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他的未来里还有没有他。

 

所以你瞧,一切都有迹可循,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被指使着走向无法控制的地方。迪卢克的手铐被小骗子偷偷撬开,于是他攥紧了凯亚的手。

 

他看到了盛开的花,看到神像旁随风旋转的风车菊与晶蝶飘散着碎屑的翅膀。他看到夏日的河流,看到长着冰霜尖刺的史莱姆与吸附在石头上的螺。葡萄架下有斑驳的阳光,他追着父亲赠予的小鹰在其中穿梭——有一个怯弱的声音叫住他,拥有异国面容的男孩担心地用手帕按住他的额角,那里被不当心的孩子摔出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然后下起了大雨,冰棱在雨水中凝结成型。然后下起了暴雪,覆灭的古国从黑暗中爬向天顶。

 

于是他攥紧了凯亚的手,那双手粗糙又冰凉,生满了茧子和流血的疮:“……你说过会送我回去的,对吗?”

 

“我想你更清楚我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男人还在漫不经心地笑,嘴角扬起的弧度让人心焦:“如果你没叫来这么多警察的话,是的,我会送你回去。”

 

   “现在,你能安全地被他们送回家里了,迪卢克老爷。”

 

   “那你呢?”迪卢克听到骨节咔咔作响,凯亚挣扎着抽了一下手。他这才发现自己把对方的手捏得太紧:“你知道你可以和我回去。”

 

  “……你那么聪明。”闪耀在夜空中的十字星倒映在他赤红的眼眸里,好像真的悬挂在天边,永远抓不住的遥远星体:“能猜到原因吧?”

 

  迪卢克在漏风的箱式摩天轮中几下脱掉自己的外套,也不顾凯亚的羽绒服裹起来费劲,努力把他塞进沾着体温的衣服里:“我不想猜,别和我玩谜语游戏,凯亚。”

 

  “或者你也可以给埃泽打个招呼,不过我还是会被带走的,因为非法入境之类乱七八糟的问题。”绑匪放弃从那件厚实的外衣中挣扎出来,安安静静地缩起身体,还把手也掖了进去:“我本来只想找你过个生日……”

 

  “然后就和我告别?”迪卢克竖起凯亚的领子,把他那截露在外面的脖子挡的严严实实:“你怎么了?身体出问题了还是杀人了?该不会见过我就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凯亚,活着不是那么没意思的事情,”他用了十成力气捏住对方的脸,光滑的皮肤上有融化的棉花糖,摸起来黏糊糊:“至少你说了雪景很美。”

 

  “……我知道,我知道。”凯亚投降一样举起双手:“我还没那么容易放弃自己,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想死,我发誓,迪卢克……”他像是把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至少目前为止都不想。”

 

  “那你打算去哪?”

 

  “我只是没有选择。”凯亚轻轻推了他一下:“已经快到时间了,迪卢克。”

 

  “你要去哪?”年轻的富豪声音中有不易察觉的轻颤:“你要我去哪找你?凯亚……”

 

  男人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无法开口。星星不再凝视他,星星划落于黑暗的高天。

 

  “……别找了,”他说:“我已经很开心了。”

 

  漫天的星光都开始消散,乌云盖住了遥远的宇宙中亿万星体,月亮并未因此出现。迪卢克愣愣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座位,那里还留着棉花糖的木头签。

 

  

 

  第二天迪卢克在桥下发现了那具冻僵的尸体,深蓝色的长发如同还活着一样耀眼。

       

————完————

第一次参加活动,好哦!

不小心be了,好哦!

我是想写he的,但是和室友激烈讨论后我们一致认为只有悲剧结局才不会破坏美感,最后还是写成这个样子了。

大家都太神仙了!能和神仙们一起玩也太棒了!因为是一发完我就没分开两章,虽然字数也不多啦......怪无聊但还是希望能被看完呀!

就算那么多人爱他,这个小混蛋还是躲开了人群自己散步。

他不知道啊,他不知道那——么多的人隔着屏幕爱他。

就是说,p图有点好玩啊家人们。

p了个流泪卢猫猫。

很糙,非常糙,我不会用绘图软件,我就是玩玩。

我突然有个莫名其妙的ooc脑洞。

公子雪山开e给自己挂水结果让史莱姆冻住了然后一通折腾总之被一帮小怪弄得十分狼狈,气哈哈地打完怪物躺在雪地里喘口气。然后毫无自觉地睡着了(毕竟是毛子)。

醒来正在钟离背上,他惊讶地和钟离聊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他俩正走在小怪hei多的雪山大路上,鸭头一回头,发现老父亲的开着盾尘世闲游,十分嚣张地穿过丘丘人的营地,还时不时停下来烤烤火。

然后鸭头的cd终于好了又一个e,俩人在熄灭的火堆前冻成了双人冰雕。

昨天我就是这样被冻在雪山的(悲)。

话说钟离和公子这对我虽然有在蹭粮,也想过要不要产粮,但他俩的攻受我真的站不明白,我觉得这俩人都很攻……我也很喜欢鸭鸭很心疼鸭鸭,可以普遍理性而言右位粮都很不主动,但我又很想看鸭头黏人,虽然我知道以他的性格来看只会是黏着打架那种黏人。钟离则是父亲滤镜太重了我根本不敢玷污他,但是染指这样一个男人其实更刺激不是吗?

杂食互攻人有些迷茫。

🔥❄结婚教堂: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

 ——1130凯亚生日枭羽活动


生若寒冰,但依烈阳,

星光入眸,守望晨曦。

烈焰苦寒,相依祸福,

命运交织,霜雪心融。


说明:本次活动将在11.30当天举行,从早上零点开始至晚上十二点,共24h,至少48位参与妈咪,每半个小时至少有一位妈咪发出生贺活动产粮,在活动结束后本号将进行活动总结,归纳所有参与选手和所产的粮。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也感谢各位对于本次活动的支持。


时间表:

00:00     @DKH__ 


00:30     @云青崖Cathy 

赤魔王与雪中君

迪卢克看着游到自己面前的凯亚——显然他俩都成了提瓦特的常见鱼类,或许凯亚是不太常见的那个,雪中君这类鸠棘鱼比他如今这副赤魔王的模样还要稀有。

于是,化身成鱼的迪卢克·赤魔王·莱艮芬德老爷一个气闷,狠狠地用尾巴抽了一下自己义弟的脑门。对方疼不疼他不晓得,他自己这条尾巴倒是有点疼。


01:00     @芜鲤 


01:30     @dian-cbyXD 

一名跟踪狂的自述

凯亚虽然在挣扎,但眼睛笑得都看不见了。他敲迪卢克的肩膀,猫在下面扒拉迪卢克的腿。

像一家三口。


02:00     @一花逝一 

如我西沉

“哪怕耳边都是流言蜚语,心也会指引人们去寻找他们所想所念——迪卢克,如果你还没有听见过自己的心,就要去听见它;如果你听见了自己的心,就不要忽视它。”

“你听见过吗?”


02:30     @和一 


03:00     @苍 


03:30     @han娜 

小孔雀漫游奇境记

葡萄藤下的两个少年已然在幻境中温暖的阳光下沉沉睡去,斑驳的阳光从藤叶间落下,落到稚嫩的脸庞,落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


04:00     @谢子手卷 


04:30     @歪斯道格 

while !(d in k) do...

迪卢克把纸叠起来放进口袋,看向了小蛋糕,“我不知道你这几年来是怎么过生日的,但或许是因为你吃不到好的蛋糕,潜意识中希望这一天不断重复直到你满足为止。”

凯亚一听笑出声,“那我能吃到你破产。”


05:00     @冰桃婴儿裤 

晨曦依旧

“关心……可我对他并不只有关心。”迪卢克心底的欲望在他听见凯亚失忆的一瞬间作祟,在他看见凯亚脸上毫无防备的表情时迸发……或许可以,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像以前一样。


05:30     @语乱言胡 

the best birthday present

凯亚十六岁的生日夜横下心第一次钻迪卢克被窝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这是他为自己挑的生日礼物,一份最棒的生日礼物——一个完全属于他的迪卢克。迪卢克是大家的骑兵队长,是酒庄不苟言笑的老板,是守卫蒙德的暗夜英雄。而在今夜,每一年的今夜,迪卢克只是凯亚的迪卢克,他只属于凯亚,整个人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属于凯亚。过往的每一年都是,以后的每一年也是。


06:00     @和蔼可亲地买一包肺 

你留下的世界

漫天的星光都开始消散,乌云盖住了遥远的宇宙中亿万星体,月亮并未因此出现。


06:30     @焚风 

回流

这串数字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现在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清晰又有些模糊,低调的时时刻刻告诉着他时间的存在。

这是他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次尝试?还是他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次苟且度日?

这是他快到日子买醉也忘不掉逃不开的现实,这是他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次人生。

或许这样形容更好:这是迪卢克死后,自己的时间再没有向前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年。


07:00     @青盐 


07:30     @水木子 

迪卢克老爷的猫回来了

他曾在猫尾酒馆接住一只在睡梦里滚下窗台的小奶猫,对方迷迷瞪瞪地睁眼看他的样子至今还印刻在他的记忆中——粉嫩的鼻尖和抖动的胡须,湿润的眼睛像是望进了夜晚的星落湖。

……里面还漂浮着一叶未醒的梦吗?


08:00     @百穗山山 

夜色格尔达

终有一日冰做的晶莹碎块,将随着眼泪满溢而出,被包容一切的爱融化。

到那时淬上悲哀的骸骨中,也会开出小而繁盛的花朵吧?


08:30     @万山无阻 


09:00     @安也 

余烬的火焰会梦见北极光吗?

“这些年…你过的好么……”

“还不赖,至少算是活下来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我……”

“啊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凯亚•亚尔伯里奇!我他妈真的以为你死了!”


09:30     @寒桥 

复燃

“很荣幸为您服务,玛格丽特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凯亚笑着拒绝了玛格丽特请他去猫尾酒馆喝一杯的邀请,“我还在执勤呢,工作时间喝酒会被处分的。”


10:00     @☆FREACATE☆ 


10:30      @何年花成海、 

幽灵

冒险家们躲在屋里整整一晚,天亮时这种景象随着太阳的升起迅速消失,他们魂不守舍的冲出了屋子,却被满地的枯骨吓的跌坐在了地上,枯黄的骨骼交错的叠在一起,宛如万千亡灵从坟墓中爬出,在夜晚歌舞平生,在白天化为原形。


11:00     @汀雪 

网缚——捕食

蓝黑花纹的蝴蝶趴在蜘蛛网上抽搐,使得整张蛛网都在抖动,漂亮的蝶翅被紧紧抱住,喷上了更多的乳白色蛛丝。


11:30    缶竹


12:00     @我真的是凯厨 


12:30     @Au 

路过人间

吸血鬼从来不是什么粗暴的猎食者。一名合格的吸血鬼,进餐前的第一步是诱惑猎物——虽然这个本领已经几百年没能派上用场,但身为贵族的迪卢克干起这事来依旧熟练。对成功的吸血鬼来说,所有的猎物都是自愿并荣幸的——这句话并非只是妄言。


13:00     @但凡有树脂我也不会画画! 


13:30     @Twinkle BEAR_ 

烟火中央

光点渐渐飘向视线深处,耳畔嘈杂的喧嚣声一点一点重新变得清晰。梦撕裂了现实,消散的光点在漆黑的夜空中倏然绽放,伴随着烟火爆炸的巨响,无数光亮升起、相聚、散开、熄灭,明艳的色彩肆意映照在波光粼粼的密歇根湖上。昙花一现的耀眼转瞬即逝,凡事终会枯萎,但也总能再次盛开。


14:00     @冥古白垩 

激流

他自然不知道凯亚心里的海浪如何翻涌。蔓延。淹没每一寸荒诞的土地。

不要离开我。他说了两遍,像做了噩梦。


14:30     @祁岚 

小灯草的正确用法

幸好迪卢克及时稳住了身形,没有失风度地撞在爱德琳身上。正想回身拉一把凯亚,没想到凯亚也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打住脚,撞进了迪卢克身前抱着的一大片湿漉漉的小灯草里,白色的衬衫上顿时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蜜色的胸前。


15:00     @墨鹄 

荒原

可那道人影很快意识到了他的到来——在这巷子里任何的脚步声都会变得明显,转过了身……后面的音节全都被凯亚咽了回去。

十六岁模样的迪卢克仍然穿着骑士团的队服,黑色的长外套上还有象征骑士的队徽。


15:30     @烤兔奶咖 


16:00     @橘外葡萄馅 


16:30     @气人偶像汤姆猫 


17:00     @缘起罗生 


17:30    @不打烊的酒馆是好样的 


18:00     @RUABI 


18:30     @kyo 


19:00     @甜糖 

如果我是神明你还爱我吗

凯亚不喜欢去他的神殿,也不喜他随意出现在天神院。他想见凯亚一面都等到凯亚回到小屋。他有些郁闷,总觉得自己好像凯亚偷养着的见不得光的情人,只有到了周末的夜里才能来这里私会。


19:30     @湿岛效应 

听声不语

“但是你怎么会知道他一定能明白你的心意?”

迪卢克没有说话,正如凯亚也不留言语——只是一朵略带雪松气息的玫瑰,匆匆留在了晨曦酒庄的桌案上。


20:00     @龙幽 

坚守黑暗的执火者

当然曾经有人试过这个职位,不过那是暴力执法,把人都骂哭的那种,也只有凯亚还能嬉皮笑脸,心平气和地教训新兵蛋子们了。

但只有曾经暴力执法的那个人知道,当凯亚训练完新兵后都喜欢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疯狂吐槽。


20:30      @与 


21:00     @_淮隐 


21:30     @程寒 


22:00     @短歌吟 

不落的星河

“我们一定会得救的…”

年轻的小冒险家杰克冻得鼻头通红,瑟缩在毯子里、信誓旦旦地鼓励他身旁因为负伤暂时休整的西风骑士。

盖伊深深叹了一口气,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毯子,他沉默不语,表情里写满了并不乐观的态度。


22:30     @你猜我更不更新 

重金悬赏离家幽灵

冷冰冰的幽灵先生重新站在阳光下给了他热烈的爱人一个拥抱,即使他不懂吸血鬼为什么会有体温,但是不妨碍他表达爱意。

而吸血鬼先生轻轻吻了他的嘴角,告诉他,“新生快乐。”


23:00     @白翎 

与浪之间

矜持和热烈是这份爱最好的写照。

摄影师与作家的眼中总能映入碧海蓝天,山河万里。他们奔放、他们生性自由,他们从未被任何事留住脚步。他们是创生之人,是艺术的缔造者,是美的发现者因此他们眼中不容凡尘,只容彼此。


23:30     @鹿 

Gooey

在呼吸如履薄冰的刹那,他意识到迪卢克未发一言,但他却一清二楚。二十几岁的迪卢克无声地告诉他,如果人是一本书,凯亚·亚尔伯里奇曾经唯一一次将自己亲手翻开,而完完整整地从内到外都读过他的人,就是迪卢克·莱艮芬德。



同时,我们还将有特别企划和彩蛋掉落:特别企划为 @久怀寇 的单独12篇产出,以下放出片段:

“喂,迪卢克。如果再过一分钟,你就会死……然后回到小时候,你会想做什么?”

世界上最后的两颗永不熄灭的神之眼吗……旅行者把它们捡了起来,看见了被压在下面的,用提瓦特的语言写下的文字。

“致千年后的你。”

每个人偶师的心中都有一个梦,它的名字叫做爱丽丝。

完美无瑕的爱丽丝。



最后,感谢各位妈咪的辛苦付出,也期待各位在活动当天给参加活动的妈咪们的各色评论。


宣图制作 @汀雪 

归纳统筹 @冥古白垩  @久怀寇  @—— 

一切最终解释权归 @🔥❄结婚教堂 所有


【枭羽】Breathe(2)

前文见合集上篇。

噫,好,我更了。

正文:



迪卢克终于赶在太阳升起之前把脏兮兮的泥巴人带回自己的宅邸。

 

凯亚看起来太可怕了,即使在硝烟浓厚的战场上和全副武装的低等吸血鬼战斗时也不会见到伤得如此可怕的人,前提是凯亚还将自己当作人类看待。以迪卢克对他的了解,凯亚从来到自己家中的那一刻就没把自己当作过普通的“人”。

 

他总有那种令人生气的、对受伤和死亡毫无畏惧的态度,尽管自己的理智清晰地知晓凯亚的确不必畏惧这些东西,哪怕是半血,他依然拥有比常人更快的恢复速度,以及更加优秀的视力、听力和肌肉能力,他的体温偏低,皮肤摸起来仿佛光滑又难以刺破的大理石,一手闻所未闻的剑术更是耍得让人眼花缭乱。

 

但这也不妨碍凯亚把自己搞得像一块濒死的腐肉,带着全身无数烧伤和割裂伤缩在他的床上,泥土和血块将纯色的床单蹭脏。

 

他身上那件破袍子已经被迪卢克毫不留情地扯下,换成黑色的斗篷。

 

在带他去洗澡之前,自己最好喂这家伙一点血,免得凯亚在水流下变成干裂的灰尘被冲走。

 

迪卢克看着手心那道反复愈合又被反复割开的疤,轻轻叹了一口气。

 

忍受疼痛和享受疼痛是两码事,至少在不用争斗的日子里,他还没那么喜欢自残。有时候迪卢克也想要怪罪凯亚那两颗摆设一样的尖牙,它们甚至连过生的牛肉都无法穿透,可转念一想,还好凯亚长着两颗能将他在失控边缘勒住的牙,不然在几刻钟前迪卢克就要死在吸血鬼的嘴里了。

 

红发男人微微皱起眉头,将裁纸刀锋利的边缘握进手心快速一滑——

 

那种被当成猎物凝视的感觉又回到了他身边,脏到看不出全身颜色的吸血鬼正用那只猩红的右眼死死盯着他看。

 

“……过来吧。”迪卢克也懒得再给他拿个杯子,用杯子的结果多半是被凯亚丢在地上后直接扑到伤口来啜饮血液,明明是个成年已久的男人,但每次迪卢克看着凯亚一副快要饿死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泛酸

 

他稳稳地接住连爬带摔的可怜吸血鬼,任由对方在自己的伤口上用力啃咬舔舐,酥麻的疼痛从手心溢出,一直疼到胸口。

 

他的眼睛瞎了一只,迪卢克用空出的右手抚开对方凌乱的长发,摸到了被泥土弄脏的、还有污血流出的左眼。伤口中甚至混着一点黑色的布片,他猜凯亚为了掩饰什么把眼罩反过来戴了,而教会那些人……他们根本不在乎吸血鬼身上戴着什么,将他弄瞎的那把武器甚至不介意连着黑眼罩一起捅烂。

 

他的四肢干瘪的最厉害,几乎只剩下皮肤和骨头,左手手指的骨头还断掉一截。透过那些血污,迪卢克还能猜到手脚上的穿透伤,毕竟他们很喜欢用银钉来固定挣扎的怪兽,也很喜欢用锁链绑住他们,看着皮肤被烧到冒出黑烟。

 

他的手在迅速失去温度,凯亚可不在乎自己的眼睛和骨头,他明显更在乎久违的晚餐。血液要止住了,于是吸血鬼更加卖力地用牙齿撕咬裂开的皮肤,将舌头挤进狭长的刀口,直到周边的破皮泛白,再也舔不出一点红色为止。

 

迪卢克发誓他听到了野兽一样不满的呻吟声,但这只比较识时务的家伙很快控制好了情绪,不情不愿地替他舔了舔伤口。

 

“……我怎么在你这里?”凯亚没抬头,一张花脸仍然埋在他手心里,嗓子哑得像初学提琴的人在练习儿童曲目:“外面怎么样了?”

 

“你很会说谎,难以置信,他们居然在行刑后相信了你拙劣的谎言。”迪卢克架起他的手臂,把没力气自己站着的人放回床边:“我用另一个吸血鬼的尸体套着你的囚服换了进去,那家伙的血真臭,放了三天才放干净。”

 

“他们只会以为你饿死在地牢里,不会怀疑什么的。”

 

“……这么容易?”凯亚的脑袋就贴在他胸前,迪卢克能看到一截一截凸起的脊骨和他脖子上血肉模糊的烧伤和水泡。

 

“毕竟我们经常遇到拥有变形能力的低等血族。”迪卢克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那夸张地溃烂着的皮肉,换来小怪物一声不满的呻吟:“你再碰一下我就吸干你的血。”

 

迪卢克懒得回应凯亚过分幼稚的宣言,他换了一块还算完好的地方,推了推凯亚:“你能自己洗澡吗?”

 

他听到对方夸张的笑声,凯亚哑着嗓子嘶嘶地笑,好像肺也一起坏了:“你看,”他献宝似地举起左手,那一节断掉的指骨由一小片皮肤挂着,嚣张地四处晃荡,仿佛下一秒就会脱离肉体而去:“你觉得我能吗?”

 

“你难道更喜欢我给你洗?”

 

“……我能再脏一天吗?”

 

“……你说呢?”

 

“……至少等手指头长好……”凯亚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只露在外面的红色眼睛也慢慢合上,迪卢克碰了碰他的睫毛,像蝴蝶破碎的翅膀:“凯亚?”

 

“……嗯?”吸血鬼好半天才回答他,新的血液又开始从溃烂的血泡中流出。

 

“你会死吗?”

 

“……只要你不拿太阳晒我……或者好心地用人类的方式帮我止止血……”凯亚终于歪过头,又一次昏睡过去。迪卢克不确定地摸了摸对方的手,那只手冷得与真正的吸血鬼别无二致。

 

他整个人都冷得像块冰。这不是好兆头,凯亚的体温的确比平常人低,但还没到活死人的程度。这种程度的伤,他把自己放干了来喂凯亚都不够。

 

被人类关起来又逃跑的吸血鬼可比普通血族糟糕多了,他们会以极快的速度杀死几乎一个镇的人来恢复生命力,毕竟求生的本能同样刻印在自诩高人一等的吸血鬼之中。

 

他再次将脏兮兮的麻布袋子先生放回床上,站在窗边吹出一串长哨,而后伸手接住自幼驯化的鹰。

 

这只鸟很快又从窗边展翅飞起,还不等烛台上的半截蜡烛烧完,它就抓着一只可怜的兔子回来了。迪卢克接过拼命挣扎的兔子,没有勉强不愿意进屋的猎隼,拎起兔耳朵熟练地丢上床。

 

吸血鬼的体制很神奇,上一刻还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下一刻仍能扑起来扯开人类的喉管。不过凯亚有点扯不开兔子肉,喉咙里发出威胁式的低吼。

 

“我不会再帮你了,凯亚,”迪卢克一秒都不敢移开视线:“你刚喝过我的血,现在手里又有猎物……”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凯亚利用非人类优秀的下颚咬合力喀嚓一声把兔子脑袋整个咬断,开始吞咽那些不断涌出的血。浓郁的腥气在房间内飘散开来,酒庄的老爷看着那套订制的绸缎床单被血和灰尘毁了个彻底,忍不住在心底给爱德琳道了个歉。

 

“今晚我得把你关在屋子里,”他也不管凯亚有没有意识听:“等明天猎场圈好,你可以自己去打猎。”

 

男人嘎嘣嘎嘣嚼着兔子腿,含糊地回答他:“知道了。”

 

 

“这就是你说的……圈好了?”凯亚白天醒来时又被忠心耿耿的隼投喂了几只小动物(他不承认是迪卢克给的,迪卢克又没有亲手抓),此刻左边的眼睛已然恢复了大半,重新长好的晶体再次撑起干瘪的眼眶,只可惜那混沌的眸子仍然无法看见光亮。

 

迪卢克依然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凯亚并不伤心,这是他主动要求的。捕猎时他会被本能控制,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咬某个没自觉的家伙一口。

 

“你有意见?”贵族老爷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把玩着手上的银质十字架。别在胸前的小灯草在月光下亮莹莹地闪烁。这个十字架还是凯亚自己掏钱买的,抱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心思,在十一岁那年送给迪卢克防身。

 

“你根本就没圈,”凯亚一针见血:“我容易跑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怕什么?”迪卢克用十字架挽了一个剑花:“你连多吞了几块鸡骨头都会吐,还能咬死人不成。”

 

吸血鬼常年挂在脸上的笑容扭曲了片刻,咬牙切齿地选择沉默。迪卢克也好意思笑他!他说过多少次自己是半血,说过多少次自己的牙和普通人类一样,他又不是只能喝血,该吃东西也要吃吧!让他自己去厨房把鸡肉烤熟了吃掉不好吗?非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吃活鸡……

 

不管他了,凯亚努力屏蔽过于香甜的人血带来的干扰,沿着野兽细小的脚印慢慢走进森林。

 

他很熟悉这片树林,贵族老爷的领土从未变过,幼时他在这里用弹弓打死了第一只猎物,一只可怜的团雀。然后他经受不住血液的诱惑,沾了一嘴乱七八糟的鸟毛和血液。

 

年幼的迪卢克被弟弟的反常吓坏了,他攥着自己的玩具木剑,连哭都哭不出。他甚至不敢上前抽走凯亚手里细弱的尸体,因为男孩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往日的依赖与温柔,他直愣愣又冷冰冰地盯着迪卢克,好像他也是个值得杀死的猎物。

 

凯亚还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他把在集市买来的十字架塞进迪卢克手里,不顾自己柔嫩的手掌被烫出一串血泡:“你拿着。”他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如果哪天我真的要咬你,就用它捅穿我的心。”

————tbc————

事实是你根本啃不动他脖子,别操心你哥了,凯亚,操心操心自己吧。